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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子涵到我们饭店要了一份烧白。
说要她给送到话吧里。
我自告奋勇向老板申请去送烧白,老板应允,乐的屁颠屁颠的我端了一份冒着香气的烧白跟在子涵后面。
她穿了件背后印有皮卡丘的因银灰色外套,橘黄的皮卡丘秀着点点贼银贼银的亮彩在闪,和着橘黄如瀑的头发,像一个出水的仙子,我的梦中情人。
我问她,你喜欢吃烧白吗。
她说,喜欢被它浓郁的香味萦绕。
那我以后每天给三姐做烧白吃。
好啊,小皓做的烧白肯定很香。
我呵呵地笑:一言为定,不许耍赖皮。
我话说的比夏日的风还要快。
可每个字子涵都听的很彻底。
子涵把纤柔的拳头伸出,露出透明的美玉般粉嫩的无名指。
我也把拳头伸出,用无名指勾住子涵的无名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拉勾上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这三面粉刷马尔代夫绿的话吧里,也在我心田里回荡,比雷声响,比海啸猛。
我的脸很红,红的像太阳花,因为我拉到了她——子涵的手。
子涵吃饭的样子淑女极了。
殷红殷红的樱桃小嘴里放不下几颗米粒。
动作也轻缓轻缓的,筷子只在很小的幅度里轻摆。
优雅的像拉丁舞中的“蝴蝶梦幻”
。
更让我痴迷的是,她不时的用眼睛撩拨我的视野,眼眶里水灵水灵的眼珠闪着光芒,冰蓝冰蓝的那种。
四目相接,我的血液在触电、膨胀。
我以后不再叫你三姐了。
为什么呢?我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水,痴痴地笑:叫子涵更亲切些的。
恩。
我因为没有立刻回饭店,而被老板臭骂了一通。
老板骂我的时候,我脸上一直挂着笑,因为我的心里被蜜裹着。
我被罚留下来收拾桌子到很晚,依然高兴得合不拢嘴,每张桌子都冲我笑。
回学校的路上,我在柔和的街灯下,狼嚎般歇斯底里地喊:我可以叫她子涵了,我可以叫她子涵了。
我是最幸福的……把声音拖的像影子一样的长,划破天际的那一抹黑暗,街上的人远远的从我身边躲多去。
“疯子,真是个疯子”
。
三楼的大娘伸出头,把一盆洗脚水泼下来。
“神经病”
。
我抬起头,嘻嘻地笑;笑声诡异,直说了一句:我可以叫她子涵了。
恋爱的人都是疯子,我还没有恋就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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