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
二、侦探
我虽然懒,偶尔也是出门的,在乡下别院附近的草地上随便躺躺。
随我的四个丫头婆子对我都是极厌的,只有音儿对我还好。
我虽想对她另眼相看,可终究无力。
音儿也不能因为我在丫头婆子面前扬眉吐气。
我常来别宅,并非我心高脱俗,而是我是在有许多事情要想一想。
我的眼皮沉了下来,随着心情闭目养神。
我被自己的思虑折磨成了一个侦探。
“母亲在我两岁那年死在了边疆上,先皇御赐金匾‘忠义高节’。
自然是为国捐躯了,可娘的死因却没人说的清楚。
老人们私下里说我娘入殡的时候,尸首模糊,血肉淋漓,惨不忍睹,更奇的是母亲左手手臂从肘处被人一道砍断。
死讯传到府里,满府举哀,都赞母亲如何忠义,如何宽厚、死了竟不得善终。
只怨好人无好报。
殊不知,一个死人,要这些称赞干什么?老人们又埋怨父亲早忘了早年恩爱,又娶了填房、小妾。
只恐夫人阴司里寒了心。”
“当年的侍卫却有另一番说词‘当日母亲克敌无数,得了宝物回营。
不想敌人杀回,将母亲逼上悬崖,母亲宁死不降,跳下悬崖。
听闻声响,父亲寻来,母亲尚在,原来母亲见事不好,便用匕首插入崖壁,整个人挂在崖壁上。
父亲赶到时,母亲力以用尽,摇摇欲坠。
父亲连日大败,恐皇上责罚,竟为了前途,将母亲的手臂砍下,取了宝物,任由母亲坠入崖底。
回朝后,皇上见得了宝物,母亲又以身殉国,完全没有责罚父亲战败,皇恩封赏自不必说。
’”
作为他们的女儿我自然不愿意相信这都是真的,但是众人众口铄金我不得不信。
我一心想弄清这件事儿的真相,为我毫无记忆的母亲,和不知究竟本性如何的父亲。
这么多年来我对父亲的怨恨就如同家中的丫鬟人数,只增不减。
那时的我无知的躺在干瘪枯黄的摇椅上,无视温暖的阳光和美妙的花香,以及即将从天而降的莫大幸福。
思索那些冰冷、阴暗如寄生虫一般的往事,心甘情愿任它们折磨我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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