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烟很美，是一种与哥哥完全不同的美。

他的手指细细长长，极适合抚琴，我常常坐在他身边，听他弹古乐府中的乐曲。

我特别喜欢《上邪》这首曲子，时常缠着他，让他教我这首曲子。

开始，他手把手地教我，他的大手覆盖在我的小手上，温暖的体温也一并传递过来。

等我能独自弹奏的时候，他就坐在我身旁，和着曲子，轻唱：

“上邪！

我愿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

我常常迷失在他那温婉如玉的声音里，无法自拔。

烟有时会失踪，但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一天。

后来，我才知道，烟是一个杀手，一个没有雇主的杀手。

被他看中的人便是他的猎物，下咒或是挥剑，不消一刻，猎物就会被杀死。

我从来没见过他杀人的样子，甚至没见过他的剑。

他向来不在我面前挥剑，大概是怕我被吓到，但我可以想象到他挥剑的姿态一定很美，和哥哥的舞一样美。

就这样，过了一年。

我越来越依赖烟，而我的身体急速的衰弱下去。

“未夕”

，上古神器，动之者，将力竭而死。

故不到万不得已，窃不可妄动之。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古训，也是我舞完后，坚决让“未夕”

带我走的原因：我宁愿哥哥以为我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也不要他看着我慢慢憔悴而死。

烟每天都会给我喝一种药，才让我拖到现在。

到后来，他给我的药中都有股血腥味，我知道，烟把他猎物的元气给了我。

即使如此，我的身体还是在衰弱下去。

于是，在一息尚存的时候，我问了他一个很傻的问题：“烟，你为什么会救我？”

“你的眼睛很美，比夜晚的星空还美。”

烟用他那温婉如玉的声音对我耳语。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将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烟的声音若有似无的飘来：“看来，只有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了。

舞，我给你一个封印，或许以后会对你有帮助。

再见了，舞。

我”

烟，你在说什么？烟，不要！

我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烟已经失去了踪影，而我没事了。

我跑出屋子，拼命寻找烟。

蓝天，碧草，彩蝶，一切如常，只是少了他的身影。

烟，你在哪里？烟，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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