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枫
又是一年的十一月。
如期而至。
时间飘过,没有人理会,我忘却了那么多的光阴。
没有人会感觉疲惫。
CD店里又有了新来客,应接不暇。
我很喜欢那张CD的名字。
November’sChopin。
十一月的萧邦。
和店的名字不谋而合,听了会觉得让人沉醉在萧邦的夜曲中不再醒来。
可是,终究会醉后清醒的。
我将Jay的彩绘放大挂在大门外巨大的落地窗上。
小芜还是会每天每天为若今唱歌。
Jay的彩绘边有与他酷似的小芜在唱歌,似乎已成为这城市的惟一亮点。
这座城市的天空永远都是阴翳的,像匍匐了许多许多的鬼马。
我几乎不与小芜说话,像无比的默契,也像无言以对。
若今喜欢听小芜一遍遍地对她唱发如雪,仿佛关于雪,是她惟一的热爱。
可是,歌词中的轮回,我却不明白。
我只能孤单地站在那个角落,细数着逝去的疲惫光阴。
然后等待天黑,天亮,和下一个黄昏。
却在这样的守望中,平凡的守侯发生了不平凡的一幕,。
一张没有地址的明信片,承载了永无止境的思念。
碎翎,
婆婆想念你了呢,狼人阿玄也是。
已经麻木地没有夜曲可弹了。
Sky’sHope
信末的署名是天空的祝福。
而卡片的背景又是逃离的屋顶,看不见整块的天空,只有班驳的月光。
屋顶的旁边,是那架久违的生了青苔的旧木钢琴。
一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名字,无声地听见,碎翎。
仿佛婆婆第一次赋予我名字那时的刹那,激动和兴奋不已。
碎翎,也想念您了呢。
可是,我都不记得了。
凡世的故事久了,流离于三界之外,该如何想念呢?而我,又该如何去见您一面呢?我想看看,三界以外虚无的天空。
正在我绯忿之际,一声喊叫划破层层叠叠的空气。
岚雪。
像是第一次遇见我那样,整整一年以后,他又再次不自禁地唤出了这个名字。
唇齿间传出的气流将与它迎面而来的空气刺得支离破碎,振得我耳膜一阵轰鸣,像被淋了一盆水。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什么岚雪,我的名字是碎翎。
于是,我继续了回归第一次遇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