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这大半日居然无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江尚书凝重上前:“请皇上赐婚。
成全犬子与水香公主一段良缘。”
“尚书大人,且不提玄紫两家世交百年,水香公主和紫萼公子确实两小无猜。
你怎忍心棒打鸳鸯!
况且江氏悔婚在先,幸好玄族长宅心仁厚,不予追究。
以德报怨,绝非君子所为。”
宰相陆端溪仗义执言。
“我有水香公主给小儿的情书一首。
当日公主不惜重金聘飞羽觞代笔,用情之深,可见一斑。”
江尚书奉上本朝情诗高手大作。
“飞羽觞不过区区小吏!
略有一点小才,但贪杯好色,和宫娥眉来眼去,品行不端!”
游妃的乌发上珠腾玉舞。
“妹妹所言似乎过激。
我听说飞羽觞确实嗜酒如命,可颇有几分侠气。
貌似仗义为弱女子写状子一事,是真的。”
明后和颜悦色地说道。
“不如宣来见见。”
拖个人下水,太棒了。
名士真风流,必定惬意得令人不爽。
游妃马上令锁绣点上角香甜香安息香迦南香。
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这飞羽觞是一大酒鬼,召得急,万一来不及醒酒,熏着了贵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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