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
人性何往?
好生生的禽畜,只為被人所捕,以至於如此下場,如此下場矣。
今日一見,恐怕是痛于心扉罷了,卻不能言一語,實為...嗚呼哀哉。
怕是儘管一死,也好比在那受人娛辱吧!
本是百獸之王,本是獸中之尊,本也能奔馳草原,如今竟落得如階下之囚,任人宰割,不,任人宰割也好比任人娛辱!
不能休息一下嗎?
不能!
實在累得不可以,可以昏倒嗎?
不可以,他!
觸目驚心嗎?!
他竟用鉄棍打向那本就無氣無力之獸!
那麽狠那麽毒,他就不怕那斯向他襲擊?!
不過恐怕他一棍就能把那斯打個半死不活了,那斯還不乖乖聽話,拐着開始腐爛卻無人治理問詢的腳走向那鉄架上,表演那所謂人類最愛看得表演?!
人尚有廉恥之分,禽畜就難道沒有?!
衆人嘻哈大笑之際,誰人看見那斯眼中的沉重戾气?!
走在鉄架上的它,誰曉得它當時所受之疼痛?!
它的背影顯得如此地孤寂,無助。
感觉最孤独的时候是什么?
是不是独自面对着整个世界的冷漠,是不是独自面对着所有的耻笑?
它的血,是冰冷还是沸腾?
突然,我驚覺,世間的所有事物的對與錯的判斷標準,竟是人類!
只要對人不利的都是錯,
只要對人有利的東西都是對。
人們錯了,那不是對錯了。
曾有人對我說,如用平凡心面對這一切,也就無任何開心與否或執著與否了,前世今生都不存在,衆物皆平等。
不可能平等的,根本不可能......
罷了罷了,也只是文章上為那斯禽畜抱打不平罷了,看不過眼又如何,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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