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年让一生改变8
我在噩梦中惊醒过来。
剑尖开了灯,拿热毛巾给我擦拭全身的冷汗。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说我怕。
然后给他讲刚才的梦。
其实就是小时候常做的那个梦。
没有尽头的黑,娇艳的花勃勃开放,在我靠近的一瞬间悉数凋零。
我把手摊开,宝宝那花打了我呢你看见了没还有伤痕。
剑尖说哪里有什么伤痕,是冬天到了皮肤有点干燥。
剑尖根据我的描述,断定那是一朵卡拉花。
我说卡拉不是狗吗怎么会是花?他笑着解释说是韩语,卡拉花就是马蹄莲。
卡拉,卡拉,我怎么从没听过有人这样叫过?
剑尖拿了6.
我在噩梦中惊醒过来。
剑尖开了灯,拿热毛巾给我擦拭全身的冷汗。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说我怕。
然后给他讲刚才的梦。
其实就是小时候常做的那个梦。
没有尽头的黑,娇艳的花勃勃开放,在我靠近的一瞬间悉数凋零。
我把手摊开,宝宝那花打了我呢你看见了没还有伤痕。
剑尖说哪里有什么伤痕,是冬天到了皮肤有点干燥,然后起身给我拿雅蜜。
剑尖根据我的描述,断定那是一朵卡拉花。
我说卡拉不是狗吗怎么会是花?他笑着解释说是韩语,卡拉花就是马蹄莲。
卡拉,卡拉,我怎么从没听过有人这样叫过?
剑尖拿了润肤露给我擦手,我问他爱不爱我。
他说怎么突然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说就是想问问没别的。
哥,我们能不能这样一辈子啊?
能啊!
怎么不能?
可是爸爸妈妈呢?其他人我不管了,可是我们总不能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呀!
傻宝宝,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的啦!
去给哥哥放张碟吧,乖!
密密麻麻的钢琴声,空气越来越重,层层压下来。
你放的什么?
《暗涌》啊,你不是很喜欢吗?
哦。
没什么,我们太阳吧!
那个晚上我和剑尖在王菲无可奈何的歌声里疯狂□□。
第一次没有用润滑剂和套,剑尖说想感受得更真实一点。
我们都有点喘不过气来,最后喷涌而出的时候,剑尖声嘶竭力地胡乱大叫:我们在一起了哥哥我们还在一起对不对呀我们不分开的不会的永远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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