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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震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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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除夕下午,剑尖拆了线,伤口恢复不错,只有浅浅一道红印。

只是剑尖对此似乎并不太满意,一路都在惋惜他从前的沉鱼落雁。

我说人家小鱼儿多了条伤疤不是更帅吗?他说这不同,小鱼儿是1。

我当场晕倒。

这个除夕我们是在南山剑尖的家中过的。

我有20个春节是在老家乡村过的,之后都是一个人在寝室里玩通宵游戏,泡面加香烟,舒服又自在。

以前给学生讲春节,说到最热闹的就是亲戚朋友互赠礼物。

我们家也有礼物,是棉袄。

除夕晚上,妈妈会叫我们围成一圈,拿出一件新棉袄给大姐试穿。

大姐把穿旧的给二姐,二姐把自己的给三姐,最后轮到我,欢天喜地的穿上三姐去年的衣服。

不觉得悲伤。

衣服上面有我们四姐弟的气味,一脉相承,乐融融的一家。

每年初一,三姐带我出去捡鞭炮。

就在屋后的山坡,大大小小的坟,前面燃尽的纸钱黑乎乎一片。

附近是爆得零零碎碎的鞭炮,总有没爆过的,上面留下短短的引线。

我们叫它哑炮,喜欢收集起来,在院子里随处插上,学大人用火柴去点。

这个简单的游戏使我的童年充满了难以想象的的魅力,鞭炮滋滋作响,最后发出明亮干脆的一声“啪”

,这让我们欢呼雀跃,红通通的脸象小小的太阳闪闪发光。

我7岁那年,三姐的手给炸得血肉横飞,后来总算好了,只是少了一根大拇指。

我在姐姐的惨呼和一片血光之中与鞭炮告别,从此失去了唯一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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