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
黄华,男,29岁,市一医院消化内科医生,无嫖赌毒等不良嗜好,外号黄花菜。
傅杰,男,25岁,私人诊所牙医,是个有一点点洁癖的小男人,喜欢在生气时帮黄花菜化烟熏妆,然后带着他逛公园,逛的时间长短和距离远近与生气程度呈正比。
两人目前同居中。
说是同居,可一人一间房,CJ滴很啦,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喔。
事实上,革命尚未成功(小黄泪奔~~~~~~)。
“为什么!
!
!”
黄花菜仰天长啸!
为什么这么热的天他得在没有空调的厨房里煮饭?为什么他的厨艺烂到已经第三次将黑得辨不出原貌的东西铲进垃圾桶?为什么他煮的饭依然像子弹一样硬得咯牙?为什么他要赌那该死的约?
“别没事叫春,注意点影响!”
“是,老爷。”
黄花菜立刻低头45度,双手交握身前,目不转睛直视面前的地板。
“还没好吗?”
傅杰双手环胸,站在房间门口凉凉地问。
“饭好了,老爷。”
黄花菜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试一下。”
傅杰抬了抬下巴。
黄花菜只有硬着头皮用筷子夹了一粒米粒,然后松开,洁白的米粒在重力作用下自由落体,与大地亲密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叮”
的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能吃吗?我常犯胃病与你的子弹大米绝对脱不了干系!”
“我错了,老爷。
我煮泡面给你吃吧,保证好吃,爽滑筋斗!”
黄花菜又不知死活夸下海口。
“那我等着。”
傅杰丢下话施施然闪进充满冷气的房间。
“老爷,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黄花菜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兴奋。
“你出去吧。”
傅杰脱了衬衫,发现黄花菜还杵在那儿,“还不走?”
“让奴才服侍您沐浴吧。”
伸出的狼爪配合着熠熠生辉的眼神。
“好啊。
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儿!
进来陪老爷洗鸳鸯浴。”
迫不及待的,化身为狼的黄花菜搂住傅杰光裸的上身,唇欺上唇,用灵巧的舌把傅杰里里外外的牙洗了个遍,傅杰唇边逸出一朵花般微笑,让黄花菜眩晕了下。
五秒钟之后,还在眩晕,黄花菜甩了甩头,眼前的傅杰变成了两个。
“知道吗?我最近牙痛,刚刚涂过碘甘油,”
恶魔还在微笑,“哎呀!
好像你对碘过敏来着,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啦。”
随着话音落下,黄花菜也砰地一声倒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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