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不大一间换衣室。

踏进的刹那我就后悔了。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我和她。

空气中充斥着她衣服上浓浓的香水味。

下意识皱眉揉了揉鼻头，用食指抵在鼻下说话带着怪异的腔音。

“真的不用了。

我回家换也一样。”

转身去摸门把。

却被她一个侧身摁住门把，另只手支撑墙面，将我困在狭小的空间。

不安地扭动身躯试图从缝隙中逃脱。

她毫无预兆的靠近让心脏再次承受严厉考验。

“你在躲我。”

她凝视我的眼，手指似有或无地翩翩游走在我脸狭两端。

“没有！”

不假思索地回答，身体却随着她的抚摩不由自主地颤抖。

“是么？”

她从容地笑着，手指用力捏紧我脆弱的下巴，微微抬起，“那边的衣服你随便挑来穿。”

衣服？她是说那边衣架栏上琳琅满目让人瞧了就眼花缭乱无从选起的那些？

“或者。”

她把我歪去一边的脸板正，眯了眼凑进耳边低语，“我挑了帮你穿。”

“有，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重重咽下口水。

伸手摸摸被温热气息吹红的耳垂。

“有。”

她站直身子收回禁锢的手臂交叉搁在胸前，“那你就别穿了。”

老天，这女人是您老派来折磨我的么？！

每每交锋她总能轻易让我败下阵。

看她那副不容质疑的表情，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陈璧君...其实，挺可爱。”

脑海里酝酿已久的话就那么顺理成章地滑出口。

“你终于说了。”

她似乎叹了口气，又好象没有。

“什么？我不明白。”

她食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是挺可爱。”

楞楞注视她许久。

“苏。”

她顿了顿，“她不是佳瑶。”

“我知道..可她们真的很像！

她们...”

“我承认第一眼见到她有佳瑶的错觉。”

她眉目深锁，眼睑向下闪了闪又再度直视我，“苏。

我要的不是替代品。”

我张张嘴可话却全堵在心口找不到起跑点。

心好乱，眼涩涩地发疼，耳畔隐约传来不真切的询问声。

我伸手搂紧她腰身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对佳瑶的爱超越一切。

我不该擅做主张像个傻瓜张罗这些只会给你增添惆怅的记忆。

我不该有试图让你遗忘佳瑶的荒谬念头。

那只是一具相似的躯壳里头装着不同的灵魂。

我想我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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