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容易出问题的季节,容易出问题的天气,容易出问题的场景。
总之杨波给整出问题来了。
问题还不小。
首先他自己过不去——并不是因为什么天理人伦之类的,而是……而是……他觉着这问题的“对象”
太不“体面”
,和“那个”
捞在一起,不是太掉架了么?!
越想越厌,越厌越管不住自己的腿自己的嘴,总是不知不觉就撵过去引他损他开他。
犯贱!
杨波骂自己。
骂的满狠。
到了后来,什么狠骂什么,怎么狠怎么骂。
可就算是这么狠的骂也没能阻着他夜里做些个乱七八糟的梦。
人在梦里有着超乎寻常的想像力。
这点你得承认。
杨波的梦绝对具有达利的天分与张狂。
他梦里春情勃发,白天的一些细枝末节遇到“春天”
的力量后散叶开花——你都不敢相信人的身体在那种状态下能受那种程度的折腾而不出任何问题。
不要问他“素材”
是从哪里来的。
你得知道,那个年岁的男孩子总该有点“什么”
的,加上他那老爹——弄来的那些影碟都不给你好好放,他看见了能不去碰碰吗?再说这的父母不分时节的望外跑,机会多着呢。
看完以后做些梦不也很正常?!
本来应该是的。
除了一样——梦里头那个上面应该长着两个大波的,成了“平原”
;下面应该“平原”
的,却多了个东西。
最可怕的是那脸——原来笑得傻兮兮的,基本没露过笑以外的表情——他梦里的功夫居然生生给整得又喊又叫——就这种的,也亏得杨波他能做得出。
啊呸!
造孽!
杨波醒了以后拎着条湿不拉几的底裤骂道。
愁死人了他妈的!
杨波愁得头顶长龟毛,可你再看看阿喊——那神经才是粗大——杨波嘴比平常毒得多了,有些话说出来伤人的要命,他也能笑得出来。
这样神经都不算粗大的话什么才叫神经粗大。
连跟他们一边儿大的那些孩子们都看不过去了,说阿喊:你是猪哦!
他这样说你了你还跟他玩在一起!
阿喊就笑笑,说,他嘴巴坏是坏,人还不错,挺善的。
哼哼!
傻阿喊!
你要是知道那个“挺善”
的家伙每天拿你放他满是春天的梦里弄这弄那的——看你还笑不笑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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