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只见那小鬼神情盎然,大概因为哭过所以小脸更显得红扑扑的,倒也十分讨喜。
本想问他些问题,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总不见得问他,我是谁?今年几岁?这是什么地方?年号是什么?为何中毒?可有仇家?父母身在何处?还有那个明灭到底几岁?
反倒是越想越郁结,身子被那叫明灭的男人点了几个穴位又酸又麻,犯困得厉害。
便对那小鬼说,莫担心我了。
你也回去歇着吧。
虽说和这孩子不熟,第一次见面也如此…印象深刻。
但却看他小小年纪却这般懂事也不由得心中一软,说话自然更是温柔无比。
小鬼有些踌躇小脸上全写着,我想留下来。
我也不点破。
小鬼见我无挽留之意,便委屈地福福身退了下去。
我也安心的闭上眼。
日子就这么在床塌间过去了,我对这里的作息也稍稍有些了解。
惟一无法忍受的是,他们竟然只吃两顿饭,早晚各一顿。
我也不能才几日就让他们发现我与众不同。
所以也就忍了下来。
其次便是疗伤。
那唤作明灭的男人倒也未同我再说过一句话。
我也省心,省得穿邦,再者是真的不想听他那诡异的声音。
身子也似乎微有好转,譬如我可以动动脖子偶尔动动脚趾头。
倒是那叫小绿的小鬼经常来料理我的起居。
这是我到这儿来惟一的一次真挚地感谢这个身子的前主人,看来他虽不怎么讨喜,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想毒死他。
事实上,也的确被毒死了。
但从他的待遇看得出他的生活倒也殷实。
所以我也不用担心自己穿衣时穿错内外衫,也不用担心洗澡时望一堆诡异的瓶罐和植物种子发呆。
因为自然有人为我打点。
接下来我便有大量的空余时间冥想。
想我的同学想我的爸妈想我的电脑想我的女朋友想我的啤酒…总之这里没有的东西我都想,这叫望梅止渴。
但是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我的身子。
我已经感觉到它的与众不同。
身体的不断好转,我的皮肤也更加敏感。
这让我害怕。
我一直呆这房里,除了被送来的那次。
我已经知道其实屋外的院落并不大。
但有颗很高的古树,还有一个池塘。
池塘有鱼。
我没数过,因为没有那么强的精神力。
我更知道出口在哪里,那里空气的脉动十分活跃。
我就象只蜘蛛轻而易举的能够感受到网上的微小震动。
我隐隐猜到,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
而且似乎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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