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男人
原光有时也感到奇怪,人为什么这么善变。
在病床上不能动的时候,原光满脑子的龌龊心事。
现在活蹦乱跳了,反而对一切冷淡了。
公司里大事小事积了一大堆,忙的不可开交。
可手却习惯性地把能照出耀恒大厦里每个角落的特殊显示屏调到楼外面台阶的画面。
来来往往健步如飞的人,冰冷的大理石,凉的心都没了温度。
有时门响了,开了,恍惚间仿佛能看到一张苍白的腼腆的脸,定了定神,然后会有一种失望的东西呛了上来。
不是很好受的。
鬼使神差地跑到白小住的地方,却不敢上楼,原因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白小,在车里盯着白小房间的窗户半晌,实在是孬种。
原光也觉得奇怪,是不是白小的那一个跟头把自己的脸皮也给跌掉了一半,不然现在怎么这么薄。
原光在出院后,几乎成日闷闷不乐,特别郁闷的感觉。
所以看到白小那天在笑,在吹口哨,自然心里不平衡,做了不经过大脑的事。
白痴的东西。
没长大的孩子。
白小还在昏迷中,小小的人陷进原光大大的床里,原光把下属医院里最好的医生全部喊来,只为掉一瓶葡萄糖。
原光站在旁边,看着长长细细地针戳进白小瘦的皮包骨头的手里,不由地浑身上下一颤,感到针要把那手给穿透似的。
原光赶紧对沦为小护士的首席外科医生说:“轻点轻点慢点慢点小心小心点……”
医生觉得奇怪,这人在自己缝针是还笑嘻嘻地和护士调情,怎么现在那么聒噪来着。
对于原光的要求,医生直接以行动回答,下手俐落快捷地来了一针,原光有点呼吸不顺。
白小闭着眼睛,对身边发生的事没有一点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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