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回到家，萧寒帮我洗澡，然后做饭给我吃。

我问他，我的幸福能维持多长时间。

他不回答。

我笑了说其实你也没准吧？你要准备结婚的吧？

萧寒揽过我的肩，把头埋在我的肩窝里。

我搂着他的腰说萧寒其实我也很累，我一直都知道你也要结婚的，你家有钱，你是公司老板，你父母对你的期望很大，你是家里的大哥……我都知道，可是我希望你走的时候不要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我怕……

萧寒说程天你别说了好么？我求求你别说了……

我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萧寒，我们同性恋犯了什么错？我们不是爹生娘养的？我们的心不是肉长的？碎了不会疼么？其实我到希望不会疼……可是那不可能！

我们只是普通百姓，没有钱出国去结婚，那张纸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是那个门口，那个登记结婚的门口我们永远进不去……不，除非是找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然后进去……但是那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今天，参加的是成天的葬礼，那明天呢？后天呢？在往后呢？还会不会参加别人的葬礼？然后说着废话，说什么祝你幸福。

人都死了，说这个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

真的有下辈子么？会有么？万一下辈子也是同性恋怎么办？是不是还会心碎成一片一片的，最后再走上这条路？萧寒，你说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不，是我，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程天你别这样，你哭出来好么？你这样我心疼。

萧寒摸着我的脸，嘴唇有点颤抖。

我知道自己说这些话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可是我真的很不安。

萧寒，我再说最后一句。

我把手盖在他的手上说如果你要结婚了，请不要告诉我。

只要你不再进来这个家，只要超过一个星期不再进来这个家，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不会去死……你放心……

那晚，我和他疯狂的缠绵着。

然后，我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擦都擦不净……

一个月后，萧寒没有再回来。

我等了一个星期，最后决定去旅游。

中国这么大，我却连十分之一都不了解。

收拾好简单的行囊，锁了门。

打车去车站，路过一家很大的五星级的饭店，在举办婚礼。

新娘的婚纱很漂亮很神圣。

她被新郎拦腰抱在怀里，在大家祝福声中和鞭炮声中走进大厅。

有一辆很像萧寒的车和我们擦肩而过。

我想起来他没有把钥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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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我回到家。

开门，看见萧寒。

他说，你回来了？我正在做饭。

萧寒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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