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场宴席就这样散了场,挟着言徽的遗体,鲁县令总算是解决了一桩案件。
宾客们小声的议论着三三两两地回到各自的房间。
一时,偌大的宴宾楼变得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爹。”
房绮罗第一个出声打破的沉默,“你可虹姐是不是……”
她没有问下去,或许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样一段畸形的恋情。
房铭在女儿注视的目光中缓缓点头,垂下眼帘,他有些痛苦,“绮罗,我和虹儿是真心相对的,我不敢奢求你的祝福,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同意。”
“还需要我来同意吗?”
绮罗转过头,看向陌楠和雀儿,“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代价’吗?”
她的眼角分明挂着泪水,雀儿不忍偏过头去,陌楠直视她,“如果你能够想得通,这变不是‘代价’。”
“好!
阿楠,我听你的,我不反对。
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绮罗强忍着泪水。
手搭在傅虹肩膀上的房铭叹口气,“你说吧!
我都答应。”
“阿楠,我要跟你一起走。”
“嗯。
那明天就起程吧!”
丝毫没有意外,陌楠平静地回答。
“阿楠,就拜托你好好照顾绮罗。”
房铭诚恳地说。
“放心吧!
不会有事的。”
晨曦微出,一辆马车已经停在房家大门外了。
紫纱衣的女子怔怔地望着高挂的牌匾,直到听到马嘶声才转过身来,朝马车奔去。
“房小姐,你还在生气嘛?”
雀儿怯怯地问。
紫纱女子瞪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说呢?”
一旁合眼小憩的白衣女子突然轻笑,“别装了,你要吓坏了雀儿,我以后可就遭殃了。”
“哈哈!
还是阿楠你了解我。”
紫纱衣的女子笑起来,忽然她止住笑,一脸生气的样子,“谁叫他们都瞒着我啊!
这次就当是个教训吧!
哈哈!”
清脆的笑声不断从马车中传出,随着马车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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