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哈特的疑问

5【格尔哈特的疑问】

在一个月色撩人的夜晚，格尔哈特巡视甲板的时候又看见他的提督站在指挥台上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望着远方。

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又或者什么都没想，只是在愣神而已。

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心里藏了很久的问题：“提督心里有爱人了么？”

赫德拉姆像是被这个问题难倒了，过了很长时间，长到格尔哈特几乎以为赫德拉姆其实已经站着睡着了。

“我想……那大概算是爱人吧。”

赫德拉姆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了前所未有的犹疑。

哪怕是当年塞拉离开赫德拉姆的时候他也未曾展现出这样的感情。

格尔哈特知道，塞拉一直期望着赫德拉姆能说一句留下她的话。

只要他说出口，她就一定会跟在赫德拉姆的身边，直至世界尽头。

但是赫德拉姆虽然不舍，但是仍然毫不犹豫的把她从自己身边推开。

“提督打算娶她么？”

格尔哈特小心的问。

赫德拉姆听到这话嘴角动了动，似乎是在笑，但是月色模糊，格尔哈特并不敢确定。

“不。

这样想着他就很好。”

他？

格尔哈特眼皮一跳，他安抚自己，提督只是发错了音，或者自己听错了而已。

赫德拉姆又恢复到了雕像成型的初始状态。

半个月后，赫德拉姆的船队回到了伦敦港，安排好所有的船员之后，赫德拉姆从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回来的时候脸上带了一点淤青，嘴角像是被什么犬科动物狠狠地咬了一下。

李华梅站在船舷边上用调侃的目光把归来的提督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再用调侃的语气问：“子爵府什么时候养了一头狼？”

赫德拉姆用指腹抹了一下又渗出血来的嘴角，表情依旧淡漠：“不是一直都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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