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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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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千树岛。

我来到仓南的墓前,在旁边我掘了一个坑,然后把蝉翼剑和《氏剑谱》埋了进去。

连同我所有的爱与恨。

我看见那个男人紧紧的抱着那个女人,然后哭的那样不管不顾,像个失去玩具的小孩一样。

我心疼了。

他告诉我他叫信步飞,蔓陀山庄的少庄主。

他说他也有仇,不过十年前他就死了,一个死者是没有仇恨的。

哀莫大于心死。

其实我并不很想杀蔓陀山庄的人,我恨的不过是仓南的死。

信步飞告诉我,蝉翼剑和《氏剑谱》是蔓陀山庄之物,当年被仓南的爹借取了。

仓南的爹爹梦想着天下第一,可是他剑成时和苏三的比试仍然败了。

人不可能永远好下去。

说完,信步飞拾起那个女人落在地上的寒光粼粼的剑,悲戚的样子,他念了一句诗。

横剑脖上。

我在那待了好久,然后把他们两个人合葬了,在两座并排的土堆上,我采满了很多的蔓陀花放在上面。

没有墓碑而已。

喂,仓南,我现在已经回来,我不会再走了,我终于知道人始终被仇恨浸是很不快乐的。

喂,仓南,你先走是你欠我的,不过我不怪你了。

尽可能,我还会好好的活着,这个地方我不会再离开。

很多时候我会想,若是当初蝉翼剑留在蔓陀山庄,也许今日我不会这样内疚,终究,是我们对不起他们。

我带回了一大丛蔓陀花,我希望来年的春天它们能长在这一片木棉树下,长在仓南的墓前。

我常常会忆及信步飞抱着念奴妖哭泣的样子。

他们相爱。

伊人面前花纷落,若非奴家若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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