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一问一答
此刻连胖子都没心情吐糟了,一个个绷紧着神经与敌对侍。
天真无邪一站到麒麟身后就总是胸怀放宽,有恃无恐。
但其他几个可不会盲目的把闷油瓶想作万能。
毕竟眼下是鼻梁骨上推小车——真到了走投(头)无路的时候了。
胖子郁闷着一张圆脸跟潘子嘟哝:“你说那个人类咋就那么记仇呢?你看胖爷我,从来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我就报了。”
吴邪听着了,气得眼眉一拧,心说妈的那陈皮当年要是也给我个现世报,小爷早就归位了!
沙场之上,陈皮阿四怎会任凭网中之鱼无视自己,却在那边嘀嘀咕咕。
右手一挥,剑尖直指吴邪,丹田运气高声说到:“留下金毛儿,饶你们不死。”
仅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声音却浑厚慑人,霸气十足。
那幅高高在上的凛冽劲儿,看得5.5个妖魔都万分不爽。
然而那0.5个魔物却没有激昂的情绪,因为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陈皮阿四说是奉皇命率军寻龙王心,实则根本只是冲着自己。
十万大军开拔,仅为吴邪一人,他还真不知该不该为自己无穷的魅力感到自豪。
从闷油瓶身后站了出来,迷茫的看着对方英俊面容上那道可怖的伤疤,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毁了你一张脸,就真的如此恨我?”
陈皮一愣,别扭的感觉油然而生。
被自己欺压辱虐了十多年的金毛儿,脸上可有过表情的变化?与他可有过半句交谈?
望着那双直视自己的碧眸,忆起金毛儿在陈家最后那一年偶尔也会四目交接,那眼神中的反抗之色也是陌生的,那股倔强感有着让人想将其打压下去的挑战意味。
如今换做成人身躯的金毛儿,添了几分生动的神情更加陌生,而他的声音最是陌生中的陌生。
这金毛儿,居然肆无忌惮地对自己发问,真是好大狗胆。
气极反笑,细细的伤痕咧露出更多白牙,清秀俊朗的脸变得阴寒狰狞,看得吴邪脊背冒凉风儿。
陈皮阿四将佩剑垂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自己的马靴。
训练有素的战马,毫不畏惧眼角晃动的锐器,纹丝不动地挺立。
“金毛儿,离了我陈家十几年,你还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啊,连主人说了不下百次的话也不记得了。”
陈皮突然收起笑容,再次以剑尖对准吴邪,正色说到:“你,永远是我脚边的一条狗。”
他并不知道吴邪当年根本听不懂任何一句,所以对话有些失焦,这就是一开始那别扭感的根源。
“永远”
二字一语言明——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不论耗时多久,陈皮阿四都要将走失在外的这条贱狗牵回家豢养。
至于具体要怎么养,那是他陈皮关上大门,自己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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